恍惚,燕飞有些眩晕。就算家里人怪他,不愿意把他埋在这里,那邵邵他们呢?他们怎麽能允许钟家的人随便把他埋在哪个地方?还是说邵邵他们也怪他?怪他抛弃了他们?
顾不上脏不脏,燕飞在马路牙子上坐下,异常难过。他死了,又活了。他想和曾经的自己说说话,却不知道自己的骨灰埋在哪里。还是说,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曾有过个叫钟枫的人?还是五年过去,他们,已经忘了他了?第次,燕飞对自己的自杀有了迷茫。
坐了个小时,燕飞渐渐冷静了下来。起来,又看了眼没有埋葬自己骨灰的地方,燕飞往公车走去。只要他自己知道自己是谁,只要他自己不迷失就够了,就够了。
在外面晃荡到下午三点,中午什麽都没吃的燕飞再次来到乌鸦酒吧的门口。木门开著,燕飞直接走了进去。两位正在打扫的年轻人看了过来。
“我们这里还没营业。”
两人下意识地说完後才发现燕飞的穿著实在不像个来这里消费的客人,其中位年轻人立刻问:“你找谁?”
燕飞道:“你们这里招人吗?我想来这里打工。”
那两人彼此看了对方眼,还是那位年轻人说:“我们这里不是普通的酒吧,普通的服务生也要会英语。”
燕飞开口就飙出段纯正的美式英语,两人愣了愣,另人回过神後说:“那你等我们经理来吧,他要晚点才会过来。”
“好。”
“你到那边坐著等吧。”
“谢谢。”
来酒吧打工的人许都是半工半读的,对燕飞这种看家里就困难的人那两位看起来也像是大学生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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