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要是成亲了呢?那岂不是会被欺负得很惨?
啊~现在后悔还来不来得及呀?那厮之前真的有洁癖吗?按理说有洁癖的人,对口舌相接,身体接触应该很有抵触的才对啊,怎么感觉他好像还挺热衷的样子?
百思不得其解,童稚之想破脑袋都想不出个所以然。
看着时间,暂且把这事先放一边吧。她一番洗漱后,带上了面纱出了房间,往食厅里去了。
食厅中,童家人对童稚之这个装扮表示深深的不解,童炎之率先开口问:“稚儿呀,好端端的在家里你带什么面纱啊?”
“唔...因为有点要感冒的征兆,所以带上这个,怕传染了。”她隔着面纱说话,声音有点闷闷的,倒还挺像是感冒的样子。
童母听着立即担心地问:“那要不要找个大夫瞧瞧呀?”
“啊不,不用了娘,我自己心中有数,多喝点热水就好了。”
童稚之因撒谎而透露出的紧张表情,让童炎之一瞬间就觉得有些猫腻。他想细看妹妹面纱底下的面容,却又被她给避开了。
不对劲,她心虚什么?
童炎之一向紧张妹妹的,见她此不对劲的模样,感觉似乎有什么事情在瞒着他。
他越想越好奇,便试探地开口说:“唉,既然感冒那就真的是可惜了,本来方白他们还约着我们晚点去马场玩儿,现在你这般,看来只能我自己一人赴约了。”
“不,哥,我能去的。”
童母立即反对说:“去什么去,感冒了就该好好地待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