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之被吵醒了,下意识就应着:“等等,就醒。”
“赶紧醒了啊你这懒虫,太阳都快要晒屁股了。”说完之后门外渐渐就没了声音,大师姐应该走了。
“就醒,就醒嘛。”童稚之还在无意识地撒娇耍赖着,脸颊朝温热的枕头蹭了蹭,又蹭了一下,似乎感觉不太对?
她睁开了眼睛,记忆也连带着瞬间回笼,此时自己的脸正对向着沈北镜的胸膛,而他的下巴似乎抵在了自己的头顶上?
她吓得一激灵,赶紧挣扎着想要起身,可刚一动,就又被抱紧了几分,只听头顶上还有声音说着:“别动,别吵吵。”
啊啊啊啊啊,童稚之快要疯了,她使劲地推开了沈北镜,用足了力气竟一把将他推下了床。
“噗”的一声,沈北镜在痛感中醒过来了,好梦被打扰,让他的脾气都上了头,刚想怒问是哪个不长眼的时候,抬头却看见童稚之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瞪大着杏眼满脸怒容。
沈北镜懵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童稚之立即反讥:“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你昨晚发什么酒疯跑我房间来了?”
她房间?沈北镜巡视了一眼,好像这个房间的格局确实不是他的。
宿醉就是不好,他现在一动脑子就头疼,扶着旁边的凳子坐下后,使劲地回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在嗅到自己浑身酒气中抓到了一丝线索,沿着线索让自己的记忆都回了笼。
“嗯,我记得昨天我一直在院子里等你,等着等着岳鹏飞就拎着酒菜来了,说想跟我这未来妹夫喝酒聊天。
但天倒是没怎么聊,酒却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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