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燃起巨大的快感。纪如锡倒吸一口冷气,更重的操干起来,不依不饶地掴着林琅的屁股:“谁是小朋友?嗯?”他的尾音带上了压迫感,性器也压迫般的操上深处。
强烈的快感让人头皮发麻,林琅的脚趾蜷了起来,无助地迎合着青年的动作,一声一声地啜泣:“我是…小朋友……不要打了…唔——”女人扭动着,又被纪如锡从身后抱住,他揉上林琅的奶子,狠狠向深处撞了下:“不许骚!”
林琅被情欲冲刷地腰膝酸软,胡乱抓着面前的瓶瓶罐罐,面前东西倒了一片,青年的动作却一刻不停。他的下颌线紧绷着,汗水落了满脸,还强迫自己忍住不许射,不断冲撞顶弄着。纪如锡抓着林琅的腰肢发起更猛烈的冲撞,被压在身下的女人连呻吟都喊不出来了,只能呜呜咽咽哭着,他重重操干了几十下,才喘着粗气射了出来,青年在林琅光洁的脊背处落下一个深深的吻,像一朵展开在情欲深处的玫瑰。
争吵
纪如锡也只硬气了那一个晚上,林琅醒来时他似乎想起昨晚做了什么,慌慌张张逃回了侧卧反锁上了门。
林琅努力在外面敲门,纪如锡躲在屋子里面快哭出来了:“房东我错了…我不该打你……”他一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恨不得扒个地缝把自己埋进去。
林琅在外面恨铁不成钢:还以为他终于觉醒了呢,怎么是个银样蜡枪头!她平息了一下怒火,努力把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