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上,充满术能,真的很不一样。
泠也是差不多情形,我想,眉头紧皱。
谁都看得出,他的肌肉和骨骼都比以前要优秀许多。
少了那层丑丑的甲壳,他的防禦力不仅没有减少,灵活度还增加了。
偏偏他又是个文雅的人,不像一些常出没於廉价酒吧中的老粗,会主动女性展现自己身上的肌肉。
太保守就不好玩啦,我想,乾脆主动问:现在的你,可以单手把大象举起来吗?和我预想的一样,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唉──这就是为什么,即便他再怎样高大,我还是常把他与豆芽菜联想在一起。
你不用表现得多不细緻,但至少要像个直男!我大声说,鼓起双颊。
相信不只是其他处手生物,连喂养者也都会同意我的看法,应该。
泠不仅四肢发达,脑筋也非常不错。
很难想像,他在与其他人互动时,常常会缩着身体;与学校里最容易受忽略的孩子差不多,而这──好像还就是他所期望的。
面对我的刁难,他总是表现得既客气又保守;以为只要这这样做,就能让对方改变主意,哼,太天真了!一直摆出弱者的姿态,只会让我更想欺负他而已。
我猜,他也不是不晓得,却老是需要我来提醒。
你是真有被虐狂倾向吗?我问,使劲咬牙。
还是其他什么,听着,要是你没说清楚,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面对我的拳脚,他几乎不闪。
几分钟过去了,泠的头上已经累积不少问号,我则是气喘吁吁。
其他人就算不在现场
(第二部)(138)(1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