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我扭捏的样子,而是为了避免尴尬。
接下来,该担心丝会不会介意的问题;晚点,我会去问问她的意见。
要连这种事都考量到,才有资格当他们的领袖。
吞下一大口口水的我,在确定一切都没问题之前,先要求改变样式:拜託,做得更像是给狗用的,最好能够系上牵绳。
明不敢用的。
泠说,低下头。
舔一下左边嘴角的我,强调:可以慢慢来。
既然如此,根本就不用特别订做;去宠物用品店买一条就好了,还可以和明一起挑选;几秒钟过去了,泠没朝这个方向吐槽,倒是对我的那句可以慢慢来有意见:你要训练她吗?他看着我,我没回答。
嘴巴微开的他,很快说:真搞不清楚谁才是主人。
闭紧嘴巴的我,使劲咬牙。
无奈的是,泠完全没受到惊吓。
最近,他只有喂养者面前,才会表现得畏畏缩缩。
虚假的成分很少,可我还是会想要说:这傢伙一肚子坏水。
奸诈或虚伪,都不适合用来形容泠;但也因为最近都过得很和平,让我想要多讲讲他。
把一个还算正直的人,说成是表里不一的败类,确实能给我带来一点满足感;都是玩笑话,这不用强调。
反正最近,连明都在吐槽他;我或谁顺便说两句,也是可以的吧?然而,明接下海滩球的画面,又把我们的视线都吸引过去。
过了快一分钟后,垂下耳朵的我,只说:最近,泠的吐槽真是越来越犀利了。
在明的面前,他会考虑到我们的
(第二部)(129)(1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