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脸颊;无论是表情还是发言风格,都和小孩没两样。
我只晚姊姊出生不过几分钟,却好像比她小不只十岁。
对此,我不仅不觉得难为情,还感到有些骄傲。
说我的个性比较不成熟,也实在很难否认。
几十年前,我可不是这样的;稳重、成熟,曾经是蜜给我的评价。
要不然,她怎么会派我,而不是派姊姊去找喂养者呢?正因为放心做自己,才会暴露出人格上的缺点;身在明的怀中,感受到足够的爱;勇於拒绝成长,听起来很糟糕,但这也是我弥补内心缺憾的方法。
没有喂养者的生活,我真的受够了;只要有明在,肉室就不再是那么寒冷的地方;把这些感想说出来,就算姊姊一开始想吐槽,接下来应该也会使劲点头。
多数时,我都不希望现场的气氛那样正经。
所以,在考虑几秒后,我开口:每次接吻和体内she精,都能使我们的灵魂变得完整。
眉头紧皱的泥,大喊:干麻突然讲这么下流的话!注意喔,我没有限定对象。
我说,抬高背上的次要触手,这表示,不会只有明才能给我带来这种感觉,连和姊姊在一起的时候也──不准你说!姊姊大喊,挥舞双拳。
挺起胸膛的我,瞇起眼睛。
罪恶感持续运作,令背脊和腹腔都感到一阵寒冷;然而,我是再也不会去否定内心的强烈渴望了。
无视姊姊的抗议,稍微弯下腰的我,说:要是再加入姊姊的jing液,卵子会被轮奸得更加厉害,就和上次一样。
接着,我的双手滑过肚脐两侧。
(第二部)(125)(1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