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她在擦过脸后,说:丝睡着时的笑容真漂亮,让我好想咬一口。
低下头的我,很不好意思的笑了;不是因为融化而失去意识,却仍觉得全身上下的肌肉有点紧绷;我抬高眉毛,说:和姊姊玩得太激烈了。
脸有些红的明,知道我的意思;与喂养者之间不该有太多秘密,我想,马上就把不久前和姊姊亲热的段落拿出来分享。
当时,泥正好出去买菜。
她要是在家里,搞不好光听一段开头,就会羞到用围裙把脸挡住。
几个小时后,太阳下山了。
在准备要吃晚饭的时候,明把泠抓到肉室里。
看到洞口关上的我,说:晚饭得因此延后半小时。
接下来,我转过头,问:姊姊,你要为此打泠的屁股吗?怎可能为这种事情对他动粗!泥大吼,腰上的一圈触手也都露出牙齿。
接下来,她做势要拿锅杓敲我的头;就因为我的建议太离谱,呜──不公平,我要把这笔帐记在泠的头上!泠回来后,站得很稳;不过,他眼睛看来花花的,显然这次的高潮也非常强烈;余韵未结束,脑袋仍在回味先前的体验。
这傢伙,没等我或泥询问,就主动说:先口交再插入,太奢华了。
有够嚣张!我想,马上开口:多么令人羨慕!伸一下懒腰的明,从泠的背后出现。
她嘟一下嘴巴,问:先前,我与你们不是玩得更夸张吗?这倒是真的,我想,舔湿双唇。
身为触手生物,随时准备好迎接挑战;就算只睡一个小时,也没问题;我没这么说,当然啦。
这
(第二部)(124)(1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