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姊姊,竟然像个小孩一样嘻笑。
我在准备吞下半口jing液前,先用位於肩胛最内侧的两只次要触手撑起下半身。
把自己的阴部抬高,与姊姊的最巴贴在一起;这行为有点过份,也许会惹她不高兴。
所幸,姊姊接下来不仅笑得更开怀,还把舌头给伸过yin道中段;来自嘴唇和舌头的震动,令我的高潮余韵有更多起伏。
不仅舔过子宫口,还偷偷往子宫颈里钻;差点忘了,姊姊的舌头比我长两倍不只,还附有两条小触鬚.那两条触鬚可以很轻易的,把我的子宫口撑得更开;还好,她即使兴奋到了极点,仍选择手下留情;这就是姊姊,比我自制多了。
不过,我还是要说:你这个──近亲相奸魔!两边舌头卷起的泥,回了句哼嗯──不晓得是表示否定,还是有意嘲笑;我只知道,她这一下,呼出一堆大泡泡。
瞇起眼睛的我,yin道瞬间收缩;不仅把姊姊的舌头夹住,也使泡泡分得更细。
过程中,发出啪、啵声;有不少泡泡,先是集中,而后被挤破;她的舌头,和我的yin道,都被震得连续颤抖。
姊姊看着我,说:你在很早以前、嗯哼、就被宠坏了。
不是明的责任,我想,这样讲也没错;姊姊在吞下一堆唾液、jing液和yin水后,又口齿不清的说:我的妹妹,真是太好笑了。
没收回舌头的泥,每说一个字,都会刺激到我;先是yin道,然后是子宫;一时之间,收缩难以停止。
有超过一分钟,我除了视线模糊外,四肢与次要触手也都失去控制。
接着
(第二部)(124)(17/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