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姊姊的这很常发生,还有喂养者大人呢。
我轻咳一声,问:你敢把刚才的话都跟明说吗?丝听完,嘴角立刻下垂。
和我猜想的一样,那些事,她想瞒着明去做;若真达目的,她或许还会谎称那些也是凡诺留下来的资产。
之后,我发现,前阵子买的相机早就被蜜带走了。
她却没留下任何与该古董相关的相片。
我说,不感到意外。
可见她走的时候有多匆忙。
泥说,又看一下那张纸条,只好等她回来以后再确认了。
丝也低下头,指着那张纸,说:除了蜜和泠,根本没人看得懂吧!和蜜一起长大的我,更难看的字都见识过。
其实,蜜的书法写得还不错,以后应该让丝和泥也见识见识。
未来几天,蜜不在,我就得暂时接替领袖的位子。
挺起胸膛的我,试着模仿蜜的语气,说:这事目前看来还算有趣,但我们的态度还是得再严谨些。
你们想想,若是明先发现,她搞不好会以为这是蜜留下的遗书;对一个怀孕的女孩来说,受到这种冲击,可──我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丝和泥的态度变得不太正经;一但确定问题没那么严重,就会自动回避其他悲观的假设,这是人的天性;此外,她们一听到我讲怀孕的女孩后,就开始猛流口水。
果然是姊妹,我想,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看得出来。
就算是异卵双胞胎,出生时间相差不只十分钟;轻叹一口气的我,忍不住说:你们也像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呢。
睁大双眼的泥,看来是受到一点
(第二部)(114115)(14/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