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的春药,泥现在大概也融化了。
过快三秒后,泥才稍微回过神来,说:明、明也讲过一样的话──既然如此,你更不该这么快就──白一边比较好吗?丝问,伸长舌头,只要姊姊肯把子宫里的再挤出来一点,就可以──我才不会让你得逞!泥说,两手护着肚子,听着,今晚我要带着明的jing液──那──抬起背后所有次要触手的丝,说:等一下,姊姊就抱着我睡吧。
先是提议,而后是请求;但最后,她们还是分开睡,隔十五公尺;嘴角下垂到极限的丝,曾试着以假哭来吸引自己姊姊的注意力,但成效不彰。
据泠表示,丝在睡着前一直盯着泥的背影,让后者冒出一点冷汗。
据我所知,也不是泥的心里真有什么阴影。
她只是觉得,不能再那么顺着丝。
会宠坏她的!泥说,我和泠则认为已经太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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