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最重要的。
泠也晓得丝和泥最关心的是什么,便很快说:她们非常和乐,可说是完全没有任何冲突。
明在刚睡着的头十分钟,是有皱几下眉头,但我认为,那纯粹是因为她发情的缘故;对喂养者大人来说,这事在许多时后都算不上是什么烦恼或问题。
丝用左手肘顶了下泥的腰,小声说:姊姊,泠今天的话不少呢。
泥不希望重要的段落被丝给打断,幸好,泠有接着说下去;不过,在这之前,泥也有些好奇:要是她们把这一段对话跟明说,他会吓到缩起身子吗?泠现在是没有面对明,才敢把话说得这么直接的吧?嘴角微微上扬的丝,也有差不多的疑问。
吓泠很好玩,而姊妹俩只交换了一个眼神,就做出了决定:还是晚点再说吧,现在,要听他分享更多情报。
今早──泠说,稍微伸长脖子,明和蜜就决定到外头约会。
很显然的,她们是在梦中就讨论完大部分的细节。
和往常一样,明首先在意的,是自己的清洁问题。
她边揉眼睛边说:除了饮水充足外,也要避免做到一半就想上厕所等情况。
所以,明主动使用肉块浣肠。
她要蜜待在门外,连沖洗都自己来;只有在取得肉块时,才需要人帮忙,真不愧是喂养者;通常是该这么说啦,但连蜜也承认,这样会少那么一点点乐趣。
听到这里,丝和泥已经满脸通红。
她们原先都以为,泠在谈到这些事时会多遮掩一些。
可要是连重点都略过,那会传达得很模糊;使用代号,泠想,感觉又太
(第二部)(7778)(9/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