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完全透明的东西在缩短之后,又迅速变得笔直;那也是一只触手,但比黑袍男子先前用於防禦的要漂亮许多。
动作不仅更为迅速,变化度也更高;如此细緻,又极为强韧,却几乎只能让我联想到蛇。
凡诺很仔细操控它,却不常看它;尽管我先前不曾看过,但他显然非常习惯使用它。
情况都已经发展至此,我以为黑袍男子会求饶。
在又过快一分钟后,他终於从地上坐起。
黑袍在发出嘶噜、咀噗等声响,迅速包覆他的伤口;不单只是止血和清创,也是在取代失去的组织和器官。
不要几秒,黑袍就化为两条手臂的形状;先是挂在他的身体两侧,而在一阵沸腾似的连续颤抖后,这两条手臂好像终於与他的神经和血管完成连接。
虽然比一般的义肢多功能,看起来却相当粗,应该不如原先的手臂灵活。
我猜,他接下来应该会用尽全力逃跑。
同时,我已经开始想像自己拥抱泠,也和凡诺好好道谢的画面了。
就在黑袍男子已经是连滚带爬的迅速转身时,凡诺抬高下巴,语气轻蔑的说:这么快就用屁股对着我啊,哼,没种的东西!黑袍男子继续远离他,面色也惊恐得像是要发出惨叫。
凡诺嘟着嘴巴,令自己的声音听来更为尖细:看来,你对信仰的坚持也不过如此。
这种幼稚的挑衅应该不会带来任何改变,原本,我是这么以为的。
然而,黑袍男子的动作瞬间停止。
不要几秒,他的表情又恢复最初和我们见面时的狰狞模样;他看来已经不那么惊恐
(第二部)(56)(27/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