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两支,而且只在室内抽;除了菸草中的化学成分外,我想,这些傢伙该不会认为弄得一身菸味也是一件很好玩的事吧?他们不会用壁炉或油灯来点雪茄,而是用火柴;不单是为了方便,也是因为这样会让出现一种特殊的味道。
不要多久,菸叶中的一些成分就让他们感到更加舒坦。
当他们重新坐回椅子上时,眼神竟带有一种僧侣式的安祥。
对於男性来说,这种行为被视为是绝对有利於社交的。
而在更多时候,我只觉得从鼻腔到气管都不太舒服。
周围的空气迅速变坏,让我和小傢伙都尽量把鼻子压低。
而男主人还能一直讲述家里的装潢与摆设:这些壁纸是来自中国──上头印有连续的竹叶纹。
他身后的壁炉上摆有一些矮小的瓶子,蓝底金圈的外观看似简单。
而靠近一看,一种名叫冰裂纹的装饰,使上头简单的线条和色彩全都活起来。
这应该不是骨灰罈,而是花瓶。
我猜,它应该是来自中国;从风格看来,不是清代的东西。
这瓶子距今或许不只两百年历史,可能比房间内所有的东西加起来都要昂贵。
要是我有一双人类的手,一定常常把它抱在怀中。
按照地球另一边的习惯,这种摆设应该放於低处,背景则该尽可能简洁。
不过,这种事根本无所谓;都已经跨洋过海来,拥有它的人,自然有权力玩出自己的一套风格。
男主人自豪的壁纸,早在好久以前就已经给菸草燻黄。
当然,他看来不太介意。
(第二部)(55)(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