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想个方法,能够同时带走蜂蜜和衣服,又不至於太妨碍行动;过约三分钟后,我咬来一条绳子。
在我的建议下,小傢伙负责打几个简单的结,把那件衣服绑在我的背上。
这条绳子相当长,当初是用来捆一大块肉。
它被摆在厨房的垃圾桶上,而从炉子周围残余的味道判断,那一大块肉──牛肉!我很确定──昨天是用烤的,还抹满了香料;可能比两个我都要来得重,应该是喂饱十个人都没问题;如果是给贫民窟的孩子吃,我猜,铁定能让不只二十个人都变得很有精神吧?我在移动时,绳子会稍微摩擦到乳房。
不过没问题,我觉得,自己以后应该习惯用这种方式运送东西;总不能什么都用咬的,或者老拜託小傢伙用双手抓着。
像这样擅自拿走,没问题吗?小傢伙问,眼中的光芒连续摇晃。
我抬高下巴,非常有自信的说:当然没关系,反正是他们不要的。
虽然会损及旧衣回收业者的利益,但这不算多严重的事。
最初,我们出来的目的是为了观察和研究。
但多数时候,我们都在玩。
没出乎我的意料,也很符合小傢伙的期待;我们都同意,这才是最棒的学习方式。
有不只一次,小傢伙爬上椅子,只是为了看清楚一个花瓶或时钟。
而在更多时候,他只是为了把一个家事仆役──无论男女──给从头看到脚。
在三分钟前,他还极为兴奋的说:他们的鞋子都不太一样呢。
嗯哼,我边打哈欠边说,那表示这一家的主人没限制太多。
(第二部)(55)(1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