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想像这世上会有比这还要美好的事物,如果一个人要驱走忧郁情绪,我认为他该灌的不是酒,而是蜂蜜才对!呀呼!我大叫,丝毫不顾自身形象;虽然意识清楚,却愉快到觉得眼前的世界开始打转,而我还希望这一切能转得更加剧烈,最好能够持续超过十分钟!终於,过了快一周后,我又再次嚐到蜂蜜。
还是未经过加工的!我想,舌头舔过左脸颊。
很快的,我像个土着那样蹦蹦跳跳。
看见我这样做,一直咬着汤匙的小傢伙也放下罐子,开始手舞足蹈。
沾有唾液的木杓,不适合再伸到罐子里,所以我们乾脆用倒的。
起先,是倒在木杓上。
为避免浪费,我们会轮流在底下用嘴巴接。
嫌这样还不够过瘾的我,乾脆要小傢伙直接倒到我的嘴里。
我也允许他做一样的事,而他却表示要留多一点给我;真是个好孩子,让我忍不住舔他的颈子和脑袋。
他身上有种接近矿石的香气,还有点类似海水的味道。
好像海鲜,我想,但没说出来。
不要几分钟,就去掉四分之一瓶。
过快十分钟后,我们把它放在地上,绕着它转圈:已经很像两个土着围着火堆在跳舞,而我还真有种对它跪拜的欲望。
这个国家的人极端看不起落后民族,有时甚至拒绝承认自己的祖先也曾经如此;所以我若是欣赏部落风格的东西,就是在挑衅那些自认为高贵的傢伙;这逻辑有不少瑕疵,却能给我带来不只一点快感。
看来,我也来到有些个性叛逆的时期了
(第二部)(54)(1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