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太细部的还是留到以后再去关心。
也是经过好长一段时间,性虐待才渐渐被大家视为是比较无害的。
而现在,多数人仍认为兽交是不被允许的。
所以我的希望,只存在於那些最不正常的人之中。
我若希望他们其中有不少好人,是否太天真?在那类谈及特殊性倾向的故事里,主角通常不是个好相处的人;不是暴躁易怒,就是个性孤僻──通常也会暗示他们小时后曾受到虐待──。
而或许是因为我和凡诺相处过,总觉得自己一定有办法喜欢他们。
只要对方不至於过分离谱,一样能和我产生不错的友谊甚至爱意。
首先,为了我自己好,得找出之中良知不至於过於薄弱的人。
这看似明确的方向,实际上却没有把范围缩到非常小。
反正,我有的是时间调查;想到凡诺先前曾谈到寿命上的保证,我的心情有好上一些。
又过约两分钟后,我一边哼着歌,一边翻阅一本色情:故事描述一名寡妇再几经挣扎之后,终於藉着家中的猎犬来弥补丧夫之痛。
故事里,这位寡妇没有受伤,也没写到那只狗死去的情节,算是口味比较轻的。
他们只是一直掩人耳目的享受性爱,而最后也真的没被其他人发现。
我想,虽然略嫌肤浅,却是不错的故事。
作者栏写:无名氏。
相信他赚得也不多,而以不算太差的文笔写出风格特殊的色情故事,足以得到我的尊敬。
幸好,凡诺不介意我调整图书室内的书籍配置。
(第二部)(52)(15/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