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刚离开子宫口──时的变化。
这个头盔以后一定还会用到。
明说,特别是把丝和泥的子宫再次灌满jing液时;这样讲有点太下流了,她想;另一个差不多露骨不显得那么过分的说法是:你们之中的任何人进来时,我也可以用这头盔看个仔细。
无论蜜和泠怎么想,明到现在依然认为,这个子宫可不会只容纳丝、泥和露而已。
舔湿嘴唇的明,嘴角上扬、半睁着眼。
她慢慢的,把双手放到脑后。
企图用轻松一点的姿势,来降低自己笑容中的肉食性吗?蜜想,瞇起眼睛。
她才刚吞下一大口口水,却又有更多口水分泌。
而当露摆动一下手脚时,蜜更是忍不住呼出一大口气;一点略为颤抖的呜呼、呜噢声,自蜜的嘴巴冒出。
已十分逼近狼嚎,明想,也有那么点像是蒸气火车头。
蜜必须得咬一下舌头,才不至於兴奋得要昏倒在地上。
若真发生这种事,她想,自己的形象就会比丝还要离谱。
在刚才的过程中,蜜有不少口水都落到明的肚子上。
低下头的蜜,原本想要迅速舔乾净。
而她才考虑不到两秒,又改变主意:先把口水抹满明的腰侧,再用鼻子轻触。
这些动作,比较有在医院检查的感觉;类似照超音波前的准备,明想,而蜜的按压方式,可比那些医生或护士都要来得细緻许多。
即使已经很习惯胸式呼吸,子宫还是会被稍微影响到;是横隔膜的缘故?明不晓得。
而她也发现,就
(第二部)(51)(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