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实在很不好受。
这种事,明想,再过两年也不会习惯。
本来就不该习惯!她的良心如此大喊。
很难得的,明彻底和自己的良心彻底站在同一阵线。
而变得一脸正经的她,接着脱口而出的却是:不能让我的身体吸收吗?原来,位在害怕肮髒等想法的另一头,还有这一层渴望;听到自己说出那么离谱的话,明除了脸变得更红外,也变得更加紧张。
接下来有好几秒,她从嘴唇到脸颊都转为苍白。
因为她老想到是蜜吃坏肚子、口吐白沫、痛苦到咬光身上的毛发,甚至在地上打滚到全身淤青的模样怎样也不至於变成那样吧!而明的恐惧已经渐渐脱离掌控。
别过分夸大;即便她的理智不断如此提醒,也难以阻止那些离谱的画面自脑中反覆出现。
越接近肠道深处,浪漫的成分就越低。
此时,明颈子后的一点点颤抖完全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受到一股强烈的寒意影响;先在尾椎和胸椎等处集中,再向背脊与腰侧迅速蔓延,让她起鸡皮疙瘩。
不和蜜玩肛交,与肛交后不让蜜吃下位於肠道里的jing液;究竟哪一种比较对不起蜜,这问题还真有些难以回答;而要是一开始就拒绝和丝肛交的话,就不会有这问题了吧?咬着牙的明,眉头紧皱。
她活到十六岁,第一次有种自己这下可真是被好奇心给害惨了的感觉。
又一次,明后悔听从丝的要求;先前若是有好好思考,明想,就能预料到眼前的这一种情况。
触手生物的想法可能正好相反,而她也不是一每一次都能够撤
(第二部)(51)(1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