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嗝──,才能把jing液又推到门牙附近。
要彻底品尝,明想,就得一点一点的吸气。
一连串嘶噜、咻噗的声音,自她的嘴唇后冒出;一颗又一颗的jing液泡沫盖过齿缝,淹过舌尖。
与让jing液通过齿缝时比起来,用这种方法制造泡沫的速度自然是慢得多;而明以嘴巴吸气,用鼻子呼气,让味道迅速扩散开来;如此席卷味蕾、鼻腔和脑袋的彻底程度,可是比刚射出来时还要大,明想。
在这方面,她有自信称自己为专家。
没有稍早时的酒精成分,只有浓烈的jing液香气;而明还发现,在最为稀薄的一角,依然有类美酒的香味;先是从舌头两侧消失,最后是在鼻腔中缭绕。
不是来自我后方的花香,明口齿不清的说,真的,好甜美喔。
舌头和嘴唇的连续移动,令一些泡沫被挤出嘴角;明微微开口,把那些混有几丝白浊的半透明泡泡给吸至舌头下。
看到这景象,蜜不仅是鬍鬚和耳朵,而是连尾巴到鼻子都在颤抖。
哈一口气的她,忍不住用前脚轻轻按压、磨蹭明的脑袋。
仔细感受明被jing液弄得黏糊糊的头发,会让蜜从胸腹到被脊都被一阵暖热填满。
至於明,则乐於幻想自己正被她给狠狠踩在脚下;被有着犬科动物外型的蜜给彻底征服、奴役──甚至想像自己等下会被蜜用爪子和牙齿刻上所有权的证明──,会让明体内的高潮余韵翻腾至一个新的高点。
现在,明的头发远比裹满沐浴乳还要紧密。
像是水磨的玛瑙,也像是鲜奶油与黑
(第二部)(50)(4/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