瘩,她几乎是连想都不敢想。
话说回来,人类和触手生物生下的小孩,究竟会遗传到谁比较多呢?新问题和老问题一下在脑中浮出太多,明想,不只是会让自己的眼神变得怪异,对心脏也不太好。
年轻人对这些问题通常是避之唯恐不及,而她这一个月下来的思考,已经多到足以写成一本书了。
为了稍微转移注意力,明看向自己的yin道。
这时,露又动了好几下。
正好,明想,左手食指往下拨。
几乎同时的,她的右手也负责把修饰程度降低。
和体内的jing液比起来,露才是她们期待已久的重头戏。
明就算耳朵被头盔两侧的肉块罩住,也可以听到蜜猛吞口水的声音。
明也提醒自己,必须很小心的控制手指:要看到露的全身,而不是一下就照到露体内的器官。
触手生物的肝、肾等是否和人类一样并不重要,明想,重点在於此种观察顺序所带来的合理节奏感。
这种坚持,她也没办法说得更明白的。
她以前也从没这么啰唆。
似乎,明猜,女人只要成了母亲,都会变得像是艺术家。
过约五秒后,她们终於看到缩着身体的露;无比嫩滑的睡脸,既沉静又安祥。
蜜想,比起重生,更像是从零开始发育。
简直和新孕育的孩子没两样,蜜说,双眼圆睁,相信明在和我们做到最激烈时,露的眉头也从不皱起吧。
蜜在感动之余,竟然又这样露骨的话,让明的背脊和胸口是一阵凉又一阵热。
(第二部)(50)(33/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