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嘴角下垂。
而没过几秒,她又对着蜜毛绒绒的屁股傻笑。
就算闻不到,眼前的小蜜看来还是又软又棉,明想,十指在胸前交缠。
稍微降低标准,也能得到这么多的感动,可见她有多喜欢小蜜。
这画面要是给现实中的蜜看到,她大概会觉得不舒服吧,明想,背脊冒汗。
完全没受到影响的小蜜,继续说:一些书上提到,这些傢伙为了确保娼妓的卖相好,所以从来不打正面。
没有证据能证实,那位守在巷口的,会真如书中描述的那样。
但我就是不喜欢他的表情和动作,一副真以为自己只要敢出手威胁人,在那地方就能算得上是个人物似的。
比起嫖客或窥yin者,我更讨厌这个手拿皮棍的傢伙。
这或许是一种很幼稚、几近故意找碴的心理,却让我坐立难安。
我无力查证,因为我没有像凡诺那样的能耐,而他也不太可能帮忙我做这些事。
就算真查出那个手持皮棍的傢伙有做出什么令我无法忍受的事,凭现在的我,也很难击倒他。
我的身体还未成熟;大概还要再过一年,我的身体才有可能比一般的成年工作犬要强壮。
唉唉──我该思考的不是这些。
在这个月内,我至少该决定我未来的对象该属於什么阶级。
而令我十分高兴的是,一些看来正经、正值的男女在结婚生子后,还是常常会为了生育以外的理由做爱。
即使他们都接受所谓优秀、合理的教育,也不愿意完全抛弃刻印在他们灵魂深处的热情。
(第二部)(42)(15/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