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明显的乳房。
光凭视觉,我无法确定自己的性别。
但我的内心总觉得,自己就是一名女性。
而我似乎只要意志坚定一点,不只是外型,连更多基础构造上的问题都能克服。
我还发现,在思考事情时,通常我不会以像我这种狼或像我这种生物,而是以像我这种人来称呼自己。
我也不用那种叫动物或无生命物体的主词,这显然是出於自尊心。
凡诺不会反对我这样做;他对我的期待比人类还高。
突然,一个女人的yin叫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是来自一个中产阶级的人家,我想,把头往右转,看向声音来源。
眼前这栋白色房子的装潢不是很昂贵,还任凭藤蔓爬满半面墙,但已经比先前目睹妓女接客的地方要少掉非常多的污浊气息。
从双方嘴里吐出的称呼听来,我想,他们应该是一对夫妻没错。
是一户普通人家,理解到这一点,两人的喘息在我心中就多了不只一点清新和芬芳。
开始把大半注意力都放在那栋房子里的我,特别注意那位太太的yin叫声。
如果我是人类,应该早就脸红。
我现在的感觉就和个害羞的年轻人差不多,只是我的脸上都是毛,激动的样子或许在一般人眼中看来是准备要攻击。
凡诺也许有注意到我在仔细聆听,但他不打算放慢脚步。
男方的节奏相当快,而女方显然心甘情愿,这使得她的yin叫声听起来非常悦耳。
正因为他们彼此相爱,两人的每一下喘息,都
(第二部)(38)(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