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长时间不让我喝水,我或许也能摸索出一种只需少量饮水的节能模式。
这样他要达到惩罚效果,就只剩把红色肉块收起来,和痛殴我一顿这两个选项。
我极力阻止自己去想像其他可能,但脑中还是闪过那个迅速萎缩的囊。
既然能轻松避开惩罚,那我就不该故意捣蛋。
他找我,不是为别的,就只是要我回答那堆白沙在陶板上拼凑出的东西。
每过一次,他都会提高难度,到后来连算术都出现了。
不要多久,就开始有一些数学题目是我解答不出来的。
连考验辨认能力的图像题,也冒出一堆我完全不认识的东西:一些是机械零件,一些是异教符号;我能勉强认出中国的饕餮纹,至於半球状的东西到底是碗盘还是麵团,实在是难倒了我。
差不多到第十次测验时,我的正确解答次数,远低於答错或回答不知道的次数。
而凡诺看来没有很失望,只是一直小声说:当然、当然──即使这几天的大半时间都待在图书室,我的知识范围依旧在他的意料之内;显然从头到尾,我都未曾让他感到惊讶。
想到这里,我又开始感到有点火大。
虽然他完全没有耍我,但我实在很难不讨厌他的态度。
我还是比较喜欢在图书室内看书,因为这过程即使困难,也实在不算有趣。
乾脆就打一个大哈欠,让他晓得我真的觉得很无聊;这念头冒出过许多次,而每次都我在短暂的考虑过后,决定别这么做。
我实在很胆小,特别是在他面前。
所幸这堆无趣
(第二部)(36)(1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