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佩服自己的推理能力时,也难免也怀疑,是否在我出生之前,他就有──无论是用法术或只是透过薄膜低语──跟我透漏这些讯息。
凡诺在椅子上盘起腿,把头靠到椅背上。
有至少一分钟,他显然对我的主动提问感到很高兴。
而凡诺在看一下时钟后,很快就收起笑容。
如此突然,让我以为他好像是换成另一个人格:今天的课程结束了,我还要忙,你接下来──他思考一下,说:就随便在研究室以外的地方晃晃吧。
实验室或研究室,当初我一直无法确定。
选用哪种名称,纯粹就只是个人偏好而已,我想。
而比起确定这种无聊又琐碎的事,他愿意让刚出生的我到处走走,真的让我感到非常高兴。
正当我在脑中开始计画大半天的行程时,凡诺却加上一句:这一个月,在做完所有测试之前,你都不许出门。
他只是不希望我跑太远,没有任何为先前的事惩罚我的意味。
这大概也表示,他随时都有可能把我叫到研究室里。
这实在令我感到沮丧。
他没给我安排什么工作,表示我在测验或睡眠以外的时间,得要想办法打发。
我以为这很困难,但在过不到半小时之后,我就发现他的地下图书室。
里头的藏书量惊人,每个书架都超过两层楼高,有九成九都放满了书。
少数没放书的空间,则被用来放置地球仪等杂物。
我看向台阶和未贴壁纸的墙壁,发现整栋建筑不只是用石材或木材,还用上一种生物
(第二部)(35)(29/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