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个家庭主妇,也是个料理人,明想,晓得不仅味道新奇,营养也绝对充足;这可是泥做的料理。
明把汤匙上的馅料送到嘴里,马上说:就是要混入一些内脏,才能做出这么棒的味道!其实她有没有非常懂内脏料理,只是诚实说出自己此时的感受。
听到明说这句话,泥终於露出笑容,看来有确实放松不少。
一开始,泥就不需担忧,因为明不是那么胆小的女孩。
且食用猪的内脏在台湾极为普遍,生在此地的明,还吃过很多人不敢吃的料理。
田鸡太常见了些,明想,打算和泥分享一些比较特别的。
在明的印象中,蛇肉通常比较能够让同学稍微讶异。
明记得,当初是爸带她去的。
他大概是想要吓吓她,没料到她真的敢吃。
不做成三杯的话,其实就是既韧又没多少味道的鸡肉。
想到这里,明突然不敢和泥说,怕到时候是泥不敢和她接吻。
而无论泥幼时的生长环境与自己差多,明少迟早还是要告诉她。
泥知道自己的才能可以完全施展开来后,大概会想做些实验色彩强烈的料理。
明或许不能提供太多构想,但很愿意当试吃员。
希望能有更多参与的她,当然会希望往后不只是帮泥从货架和冰箱里搬出材料而已。
明的嘴巴几乎没停过,很快把派吃到快剩下一半。
泥选择材料的能力不用说,对葱、胡椒、大蒜的比例拿捏功力,她也是一等一的,明想,内馅与派皮有堪称完美的一体感,味道是既丰富又有
(第二部)(33)(17/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