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明的全身。
头两秒,丝和泠都认为自己会猛吞口水。
而再过几秒,他们却是忘记吞口水。
即使泠比丝要重视形象非常多,还是任凭口水从嘴边滴落、流下。
如此不顾自身的诸多细节,全是因为两人想把眼前的景象给深深烙印在脑海中。
也没人去管还在持续喷水的莲蓬头,就任凭它继续打湿肉室地面。
泠想,往上慢慢升起的温热水气,能让明看来更加性感。
明现在虽然很狼狈,却也很迷人。
她和丝都觉得像是穿着新娘装,而从另一些角度来看的泠,则觉得像是古代雕像;既强调柔美,也夸讚生育力。
他没说出来,因为觉得那样表达实在有些微妙。
明抹去从额头上垂下的大量jing液,把大部分的头发都拨往身后。
像是把兜帽往后拉似的,但速度无法多快;她一头及腰的长发,在沾满jing液后,就变得沉重许多。
如漆器一般的黑,被半透明的浓厚、流动的白浸透;全披在身上,紧贴肌肤,黏在四肢、颈子、耳背等处;这画面明明极为yin秽,味道也浓到让三人都有些头晕,但在同时,也有一种圣洁感,从明的身上自然散发出来。
yin秽和圣洁,两种风格本该是彻底冲突的,丝想,却不太惊讶。
泠认为,是高潮后的沉淀情绪,和明动作的立刻收敛、脸上的温暖微笑,让这两种风格的融合成为可能。
明的热情、善意及优美仪态──至少是在事后──,让丝和泠的心中都涌出一种即使以崇拜来形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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