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地步之后,她则会稍微把力道分散,让刺激方式变得迂回、间接一些。
明要确定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通常得看丝和泠的喘息是否有变长;若丝和泠呼吸变得急促,主要触手也紧绷到极限、流出不少腺液时,就表示他们其实期待更多刺激,反之则否。
过程几乎不需要言语,因为触手生物的身体反应比人类要好懂得多。
明觉得这应该不是错觉,虽然她根本没有和人类做过。
想起自己的第一次是给了丝,那次的经验,明到现在还是觉得有些可怕。
但能把处女留给丝,而非那个薄情、不值得投资精神的傢伙,明想,这当然是再好也不过了。
过快三分钟后,十分兴奋的明,简直要把每一根头发都给用上。
她将舌头伸长到极限,嘴巴也是张大到让嚼肌会有些酸的地步。
明晓得,自己现在的模样不太好看:脸颊鼓起来,眼睛几乎瞇成一条线,使劲舔着他们的主要触手,神情还陶醉不已。
她又偷偷在心里,和肚子里的露说:对不起,妈妈真的好变态。
丝的体味闻起来像是香草、糖浆,泠的则比较像是岩石、柴火。
当然,明真正嗅一大口,嚐到的不会只有如此。
她习惯扣除最浓厚的部分,把注意力放在味道的最表层,这样才好维持意识清楚。
丝和泠的体味混在一起,明真不晓得这样到底是比较像焦糖,或是比较像烈酒。
总之,是很能让明着迷、着魔的味道,充满力量和渗透性,让她舔舐、吸吮到忘记时间。
不断嗅闻的她
(第二部)(31)(26/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