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似乎是来自极深处的欲望──命令自己不准醒来。
泥两手放在下巴前,看来有些担心。
丝一脸兴奋的说:只要再跟我做一次,就能够晓得了!这到底是什么鬼逻辑?连丝也充满疑问。
但在她的内心深处,有个既丑恶、彷彿来自深渊,却又充满力量的声音跟她强调:先讲就对了!屏住呼吸的丝,专心让每一只触手的动作都能像泠的舌头那样细緻.她不要五秒,就把泥给包起来。
仰躺在触手堆中泥,太为眼前的景象感到惊讶,竟忘记挣扎。
而当丝把主要触手插入她的体内时,她还是忍不住大骂:你这禽兽!受到泥的责骂、羞辱,每次都能让丝感觉自己像是泡在温热的蜂蜜中。
而禽兽听起来又比色鬼或变态要强烈许多,意识到这一点,又让丝觉得自己是躺大片花海中,迎着混入花香与烈酒香的春风。
舔湿双唇、吞下两大口口水的丝,半睁着眼,小声要求泥:再多骂一点。
变态!泥大声说,差点咬到舌头。
丝再次要求──这次不仅较为大声,命令的语气也更多──:再骂多一点!闭紧双眼的泥,在摇晃脑袋的同时,大声吼叫:色鬼、色情狂、近亲相奸魔!简直像是一齣歌剧;两人颤抖的呼吸声,和抽插时的连续拍响,鹹湿到能让空气都变混浊。
而内容如此下流,丝想,即使是演给明看,好像也稍嫌过头了些。
凭着梦里的逻辑,丝在主要触手碰到子宫口的瞬间,就确定泥怀的是明的孩子。
一瞬间,肉室地面还浮现恭喜和双胞胎等金色文字。
除中文
(第二部)(28)(25/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