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露微笑的她,只是伸长脖子,将嘴巴贴往泥的左耳。
笑出来的丝,提出一个大胆的要求。
听完,泥先是愣了两秒,接着,她迅速脸红,想以手刀或几只触手殴打丝的头和背。
即使採取平常打闹时的一半力道,还是有可能会让现在的丝痛到哭出来;若不慎对丝造成伤害,让她的身体状况即使到明天也无法好转,泥真的会很自责。
也很难和明交代,想到这里,泥的脑袋一团乱,快把丝刚才提议的事给忘掉不只三成。
察觉到这一点的丝,开始催促:我是病人,我要吃粥。
丝说的粥,就是泥体内的jing液。
泥用力把右手往下挥,皱眉低吼道:别用那么下流的说法!丝听了,把嘴巴往上抬到快盖住鼻孔。
把双手伸出来的她,也不顾肌肉疼痛,一下又一下的使劲拍着被子,说:粥、粥、粥,给我吃、我要吃──现在的丝,简直像个胡闹的小孩,泥先是这样想,但很快修正──你完全就是个胡闹的小孩!泥说。
丝不为所动,还用她那嫩得很的声音发出呜嗯嗯、吼哼哼的声音,像是在模仿狼或狮子。
配上拍击棉被的动作,真的,泥从未看过她这么欠打的样子!然而,泥若再次拒绝,丝就会改变战术,露出幼犬、小猫似的可怜表情。
太卑鄙了!泥想,丝这一招连明都拒绝不了。
先前丝融化时,肚子里的jing液都流光,有大半都被泥给吞下。
即使泥还告诉她,她也一定猜得出来。
丝说不定就会提到这事,然后狠很讽刺泥一番。
(第二部)(28)(15/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