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很快就回应她的呼唤,丝和泥也一直待在她身边;必须得要有个人,是在他们都进到肉室后,来到她的房间,帮忙铺床。
丝和泥有帮忙施展幻象,所以也不可能是妈;在幻象的遮掩下,妈即使进到房间里,也不会发现明和床单都不见了。
按照消去法,即使晓得没有其他可能,明还是问:是蜜吗?泠点头,把她轻放到床上。
蜜还帮她准备好一壶水,就放在书桌上。
那是一个相当漂亮的玻璃壶,有着花托般的弯曲线条,而整体在接近中段时,又稍微往上拉长。
这设计看起就不是很便宜,明想。
在她的印象中,这东西很久以前曾出现在家里的餐桌上,但不记得是妈抽奖抽到的,还是一时兴起买的。
总之,妈才使用才不到一个月,就说:白开水用宝特瓶装就好了。
嫌瓶子髒,就直接扔了。
塑料掉到地上不容易破,这点比玻璃好太多了。
基於以上理由,这壶被丢在仓库里,明想,简单的说,妈懒得清洁,又讨厌老担心它会碎得一地。
经过不只一年的时间,它终於被拿出来,再次在家里使用,而非丢给哪个亲戚,或乾脆扔了。
重新洗乾净的玻璃壶,看起来就跟全新的一样。
旁边还放着一个擦得极为乾净的杯子,配在一起,明觉得像直接把百货公司里的一套展示品拿来用。
在成为他们的喂养者后,她的生活品质明显上升。
而明不想把这一切都视为理所当然,即使他们已强调许多次:这是她应得的。
一直
(第二部)(27)(12/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