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
结束后,泥帮忙把灯关上。
丝遵照泠的提醒,把背子摺起来,改盖毯子。
泥先把枕头拍软,再垫到明的脑后。
妈都不曾这么细心。
明说。
在又亲吻过丝的额头和泥的脸颊后,她们才明分开。
肉室完全关上,房间里又暗得几乎只能看到电子钟的红色数字,和房门下透进来的走廊灯光。
无论是闻自己的手臂、指头,或腋下,明都只闻得到自己的味道,丝和泥清理得很彻底,只剩下鼻腔里头还有残留一点泠的jing液气味,并混有一些丝和泥的体味。
明闭上眼睛,不要几秒,就睡着了。
她梦到小时后,和姊姊一起看一本从邻居那借来的旧漫画。
漫画的内容和以前实际看到的不同,而这大概是五年前的事,妈妈的外貌竟然现在完全一样,终究是梦。
在梦里,明不觉得有哪里奇怪,她看得很高兴,和姊姊有说有笑。
这时的姊姊没有戴眼镜,个性还很开朗,课业压力会改变一个人,密集相处也是。
明注意到这点,开始担心,和触手生物的热恋期过了后,她对他们的态度,会不会也像姊姊对她一样明醒来之后,对这段的印象尤其深刻。
她没有悲观的感觉,倒是吐槽自己,怎么可以把这几件事相提并论。
她看了下时钟,六点二十分。
她很高兴没再做春梦。
当然不会,明想,经历过三次高潮,她觉得相当满足,也不能每次都在内裤湿透的情形下起床。
(第二部)(0406)(15/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