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毕竟和做爱不一样。
偶而就是要来点清淡的,明先是这么想,但每次一开始,丝都得把她的yin道硬撑开到一个地步,才能进到她的子宫里,更别提后面还有必须使劲排出的过程。
都必须得要两人协力。
明想,就许多方面来说,比做爱还要重口味。
意识到自己先前看法的牵强之处,她晓得,自己该修正,但说浓淡适中,感觉还是会很勉强。
比起修辞方面的,明更在意另一件事:让触手生物待在她的子宫里,不单是视觉上,在生理上,她也几乎等同於怀孕。
然而,她身体的哺乳机制却没启动。
明晓得,这和真正的怀孕有差。
丝也可能强化或引导内分泌系统的判断。
即使如此,明还是会有点担心,会不会她其实是哪里有问题?说不定,她其实没那么容易分泌乳汁。
那这对胸部不就只是装饰品了吗?明想,这很像一般家庭里的老公,发现老婆产子后泌乳状况不太理想时会讲的话。
在结婚、生下小孩后,才发现对方不是那么体贴,丝铁定不会那样,明想。
重点不在明的对象不是人类,而是她很清楚,丝绝对是够体贴的。
然而,明却无法想像丝成为她老公的样子,何况,在丝的梦里,她们都穿婚纱。
虽然这事离现在还遥远得很,明就是无法不在意。
她最关心的,还是孩子的事──虽然这部分的假设成分又最多──她们的孩子,该叫谁妈、叫谁爸呢?明想,在谁的肚子里,谁就是妈妈,通常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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