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每次研究的时候,都至少会写满一张纸的两面,但我很少看他在研究的时候需要翻阅。
他死时,躺在清理乾净的研究桌上,头枕着一本厚厚的地理书,表情安祥、满足。
那是我第一次认识到人类的死亡。
他虽然烧掉所有的研究资料,却留下给我们的指示:如果可能的话,找到喂养者,然后幸福的生活下去。
就只有这样?明问,不自觉的提高音调。
只有这样。
蜜说,叹了口气,所幸他在我尚年幼的时候,就教导我许多知识,特别是有关性行为的。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平常,明猜,那位创造者的教学过程应该不是很刺激。
蜜闭上双眼,说:他并未成为我们的喂养者,但他告诉我,世上有些人类愿意接纳非人类为性爱对象。
你眼前就有一个。
明说,嘴角迅速上扬。
然而,她的眉头却有点抽筋的感觉;一直承认自己的过人和离谱之处,虽是一种面对问题兼宣传自己好方法,但一直都过於直接,心中的罪恶感就会迅速累积。
刚才,明就是被一阵混乱的心跳给打歪表情。
在那几秒之中,她还有些呼吸困难。
爸妈和姊姊的脸又出现在她的脑中,而为了避免心脏真的跳出来,她只得抹去他们表现出厌恶或伤心的样子。
闭紧嘴巴的蜜,没有因明的话而改变表情。
而事到如今,明也不再担心自己这么说会显得轻浮。
她希望气氛能够更轻松些,也希望蜜的表情别再那么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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