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
应该期待吗?其实她还不太确定,这部分丝可能更加徬徨。
每个人应该都会这样吧?在有过几次性经验后──明小声说,心理也吐槽;才不过三天而已,她竟然就已经可以把丝给压到地上了。
当然,会常常想到父母,一部分是源自对这种生活的罪恶感;一想到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有不少事得瞒着爸妈──还是瞒一辈子──,就会让明有些心理压力。
也不可能让姊姊知道,她想,虽然结论能用一句这就是成长来带过,但这样感觉又太卑鄙了。
过了几分钟后,明发现,自己实在没法让丝休息超过一小时;听起来有些任性,但温度一降下来,身上的jing液就会凝固;皮肤长期不透气的感觉,真是挺不舒服的,且没说是跟同学出去却离家这幺久,爸妈会起疑的。
她在清一清喉咙后,先叫一声:丝──和先前的yin叫声相比,明这次的音量不算小。
而丝依旧只传出规律、细小的呼吸声。
她没有醒来。
明打算靠近一点,在丝耳边叫第二声,若这样还不醒,明会亲吻她的脸颊,依然没效的话,明会考虑轻咬她的耳朵或乳房。
丝会叫出很好听的声音吧,明想,已经等不及了。
受情绪影响,明不选择用走的,而是用爬的;虽然丝没法看见,但明在地上爬时,无论是神情或手脚的动作,都尽可能显得轻柔、妩媚。
此时,明的发情程度和几分钟前差不了多少。
然而来到丝的身旁,明第一眼看到的,却是丝正在溶化。
咦?明惊呼,用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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