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泥说,音量瞬间提高,这相当于我们这一族的宿醉。
嘿,可别被她软趴趴的模样吓到了,现在的她啊,可是很强韧的,几乎能算是不死之身。
这串描述让明有点消化不良,丝这几乎快化为一摊蜡油的模样到底是能不死之身到什幺地步?而在确定丝没有生命危险后,明除了好奇更多琐碎的细节外,也在意起另一件事:所以,她并不是在极不舒适的情况下,与我做爱的啰?对丝以外的对象说出这样的话,竟完全不觉得羞;对此,不只是明,连泥都有些惊讶。
后者在听完后,瞇起眼睛,看起来像是有意谴责明的道德观。
双方先沉默至少五秒,接着,泥把鼻子前的触手移开,改用一种挺乐的语气,说:很难说喔,从姿势看来,你是压着她做的。
说不定你的床上功夫十分差劲,让她觉得自己像是在跟大猩猩打架。
泥说完后,笑出声。
明很难不感到生气,但此时,她心里感到高兴的部分是比较多的。
再一次的,泥掩住鼻子,说:她身上的液体渐渐乾了,再过一到两个小时,她就会醒来了。
最后回家的时间也不算太晚,明想,又松了一口气。
在她的印象中,自已从未在一天之内有这幺多次的情绪起伏。
泥又叹一口气,说:这孩子醒来后,一定会忍不住向我们炫燿.就算她全身酸痛,仍是会觉得值得。
刺激过得不如她幸福的人,却不带坏心眼,正因为如此,才让人更不舒服;令人羡慕的家伙喔──泥刚刚不是说自己一点也不羡慕吗?明想,抬高眉毛。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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