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喜好毁谤的一面。
她摸了一下肚子,脉动只有一人份。
丝没有进来。
明小声说,叹一口气。
第一次被丝钻过yin道、住进体内时印象,明几乎没有;而这主要是因为自己当时昏倒了,但丝第二次钻进来时,她的感觉也没有强烈到难以忍受的地步。
很明显的,让丝进到体内,不如排出去时那幺困难。
昨天晚上,她睡得很沉;丝要是真的偷偷钻进来,她或许真的不会发现。
而在又用双手确认几次后,明看着自己平坦的肚子,叹了口气。
床脚还留有泥昨晚爬上来时的湿滑痕迹,瞇起眼睛的明,把床单扯下来。
过约两分钟后,明走到饭厅。
刚闻到稀饭香味的她,由于很少在假日如此早起,把她的爸妈和姊姊都给吓一大跳。
而在几下过于戏剧性的讚叹之后,爸妈再次把注意力放到饭菜和电视新闻上。
他们甚至没注意到明的脸色不太好。
倒是姊姊有多关心一下,但主要是以为明生理期不顺随便应付几句的明,只吃了几口。
她把嘴里的东西慢慢嚥下,实在没有什幺食欲。
在交给妈收拾后,明回到房间里。
坐在书桌前的她,勉强自己看书、做功课,想暂时转移对昨晚事情的注意力;这当然不太成功,事实上,用其他压力来转移当前的最大烦恼,只会让她有点想吐。
实在受不了的明,乾脆拿了几张空白纸,把脑袋里的疑问都写出来。
她也写出晚点与丝的应对方法,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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