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的丝,看了下趴在地上的泥。
后者的脸色发青,任何刚经历性高潮的感觉都已迅速消退。
明还跪在地上,满脸通红。
使劲咬着牙的她,一滴泪水刚流下脸颊。
丝当然先来到明的身边。
泥没有什幺大碍,丝想。
很快的,丝跪在明的左手边,她认为自己应该替明揉揉身上疼痛的部位。
看到明身上满身jing液,丝也有想以舌头来为她清洁的想法。
但也可能,明短时间内不希望有人再碰她。
静默不语的丝,等明先表示意思。
几秒钟后,明抱住丝。
后者这才放下心来,但嘴角可不敢上扬。
丝低头、弯腰,往明的阴部舔去。
又叫出来的明,阴部还有些疼痛。
丝小心翼翼的,将唾液涂在明的伤口上;无论是被捆绑时的擦伤、瘀伤,还是泥在]猛力抽插时所造成的撕裂伤,透过这种方式,至少能够先减少疼痛。
明也意识到,若不是因为昨天几乎一整天都带着丝,又在上午和丝做过爱,自己现在的阴部疼痛可能更难忍受。
更别说使出什幺yin道吸吮技巧了,明想,吸一下鼻子。
这招连她自己都很惊讶,但也因为这次的经验实在不太愉快,让她以后应该不会再使用了;一回忆刚才的想法,她就觉得好羞耻。
丝不只负责治疗伤口,还试图将yin道里的jing液都给吸走;一连叫了好几声的明,断断续续的说:这、这样很、很髒的──不会的。
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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