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都值呀……”
“做梦吧你,就你还想上白凛?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就你话多……”几人笑闹了一番,话语里也没什幺争锋相对的意思,反而显露出了关系的密切,还有话里话外的,白凛这人不好泡的意思。
“凛凛听说还是处呢,眼光高得很,陆山那个眼高于顶的家伙倒追了一年,都没能近身,真是笑死人了……”陆山,效力于一省之隔的另一支豪强,如今的职篮界资本渗透,也追逐着最有商业价值的球员,陆山这人球打得不错,长得也帅,连续两年都是最受欢迎球员,他也花心得厉害,几乎周周上娱乐新闻,人生中唯一一次折戟,就是栽在了白凛头上,所以他现在轻易都不让人提起这事,也只有敌队的球员会拿这事损他。
楚峰听他们讨论得起劲,颇有些莫名情愫滋生,男人的劣根性作祟,别人得不到的总该是最好的,想想这小家伙对别人不假辞色,偏偏对自己热情得厉害,予取予求,软得跟棉花糖似的,他那点大男子主义的虚荣心也被彻底满足了,到最后他那些队友非要把杂志塞给他,让他拿去“快活快活”,楚峰推也不是,接也不是,结果当天晚上,自诩情场老手的男人做了整整一晚上的春梦,第二天早上还梦遗了,梦里全是一个金发棕瞳,容色耀眼的青年,趴在他身上做着各种不堪说的秘事,撩得他立马化身为狼,结果第二天早上只能狼狈地爬起来搓内裤。
这边楚峰如是,白凛那儿也没好到哪儿去,肉眼儿才被男人开发过,现在整天惦记着男人的滋味,还不能想多了,否则这一天就别想工作了。他这个经纪人也真是烦人,怕他撂挑子跑了,就整天看着他工作,一拍
6 小模特食髓知味,楚峰被队员喊着一起翻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