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复么?
客套话说得比谁都好听,结果一提出问题他要么逃避要么比她语气还不好,她难道还要再鼓起勇气数落他,而后又眼睁睁接受多一次他的无情?
“放手吧。我们没什么好谈的。”宋烟缓了语气,不想像个斤斤计较的泼妇,因控制不住的情绪而让他找到突破口。
一旦情绪有了松动,她怕自己再次主动跳入陆宽的甜蜜陷阱。
是该好聚好散。别的,就算了,她不多奢望什么。
可他竟像个非要从圣诞老人手中拿到一份惊喜的小孩,不放手,也不说话,直睨着宋烟,神色复杂。
也不知怎么就想到这么个奇怪的比喻,令宋烟鼻头直发酸,侧首看向窗外,“我一直认为你懂万事分寸。”
譬如拿捏好他们的距离,偶尔暧昧一下又懂得及时抽身。又或者看到她不情愿时便不强迫她做。
再望向窗外天空,月亮已被云遮住,但仔细看看,竟也能发现一两颗相距甚远的星星,细碎得极易忽略。
星星比她大得多,在宇宙里尚渺小。而她又何尝不是如此,渺小若蜉蝣,没有再多的精力与时间赔在另一只蜉蝣身上。
过往充分证明了他们之间只是个错误。不论是陆宽还是她自己,都值得更好的生活与情人,至少不是让生活徒增烦恼的彼此。
现在想必那段日子他也不容易,要变着花样维持两人的关系,还要在床下应付她的各种邀约。
宋烟两条腿搭在靠落地窗的小圆桌上,脚边的手机来回放着同一首歌,手里的香槟空了又空。
这种轻浮的液体完全不起什么减压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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