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尽头,都不会自行风化。
你还得背着,一步步向前走。
我不能陪你,你也不能和我走。
不归在他怀里痉挛着挣扎,眼泪浸湿了衣上的红:“原谅……原谅我……”
我希望你山长水阔地活下去。
我希望……自己能走在你的前面。
我讨完债,却没有还清你。
她的呼吸错乱起来,他按着她低头吻她,一滴泪烫了前后两世十三年。
“我明白。”
她便停止了挣扎,瘫在他怀里瑟缩。
楚思远耗尽气力地拥着她,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却还想让她解脱于毒发的痛苦。到了这一步,只能视线模糊地亲吻她的鬓发:“下一世,生生世世,我都会找到你。不要怕噻,幺儿。”
她痉挛了一下,声音越来越低哑。他凑近去听,分辨出她口齿不清的低喃:“鱼儿,我还想吃你做的烧饼……”
“好啊。”他的胸腔里有把刀剐着,“不等除夕,我现在就做给你。”
她却沉寂了。他没有等到回答。
“不归,燕回。”他嘶哑地叫她,“于门言氏,媳妇。”
窗外马蹄声如雷,冬风撞开窗,初雪爬了进来。
一瞬之间,凛冬降临。
他死死抱着她发抖:“幺儿,别落下我……”
怀里的人温顺地靠在他心头上,眼角的血泪延伸到下颌,已经凝固了。
这个男人从哽咽到呜咽,再到嚎啕,嗓音在这片刻里哑得彻底。
李保在门外听见了声音,眼泪瞬间飚了出来,转身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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