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标只有这里的一个人。目标在哪里,他就杀到哪里。退到城门,万一剩下的城防军当真拦不下,那才是最糟糕的。
“疯子。”
袁媛拔剑劈下一支箭,虎口震麻,还未再挥剑,人已经被推到了身后。
那些疾速射来的箭矢刹那间都偏离了方向,好像这个又瞎又病的女人面前有着什么看不见的屏障一样。
她抬起左手向后方下命令,声音定而冷漠:“退守城门,无论谁受制都不准开。”
袁媛闭上眼,遵循命令退进驿站。
风停,扬起的尘沙随着尸体倒地,她看清了这支败逃之师剩下的人数。不多,但威迫感依然极其重。大约是被逼到绝境的人,最后都有一夫当关的悍勇。
一匹马将上前踏入驿站,她开口:“站住,下马。”
袁媛从驿站内带出宛妗,飞快地说了一句“别开口”便将她拖到不归身边,刺刀威胁在她身前。朱墨的气息萦绕在她鼻尖,很快被血气覆盖。
那人当真勒住了马缰,随后下了马,停在了驿站的门外。
不归握住弓身,隔着二十步看向那人:“定王。”
他顿了一会,抬手摘掉头盔,一身兵甲破损,现出了里面的墨紫王袍。
他随手丢了头盔,目光扫过宛妗,死死盯住了前方的人,极重地从肺腑里磨出爱憎交加的嘶吼:“言、不、归。”
“叫长姐。”她这样回应,“英灵未散,父亲还看着。”
楚思平的神情骤然狰狞,无性的绝望压垮了理智,他抽出马辔上的箭矢上弦。不归不躲,看着那一支箭沉沉搭上,最后却只是歪斜着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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