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自己的道感觉怎样?”
楚思远眼里划过刀光:“可即便牺牲了道,你的主也保不住。”
剑刃劈来,长刀格下,楚思远看着他泛着血丝的眼睛:“三哥,收手吧。”
皇宫一片混乱,楚思坤带着他的士兵竭力搅浑这一场不光彩的战争,任由私心发作。而定王披上一层伪装的兵甲,在掩护下离开了皇宫,死士护着他,想将他护送到南地。
“官道已经被封死,公子,趁着长丹混战,我们走地下的密道。”
他应了一声,神情漠然得似乎置生死于度外。
地下的甬道拥挤,他卸下不方便活动的兵甲,身上着的是一件墨紫王袍。他抓皱这收到的贺冠服,指尖掠过左心处时抚到那绣得细密的龙首,黑暗里喘息如濒危的困兽。
死士在这时停下,他们拿刀鞘敲击甬道里凭空出现的铁壁,低头仔细核对长丹的地下密道御图,确认了这铁壁是新加上去的。
世家铸的路被封了。
死士停住,沉沉地说:“公子,此路不通。”
他听到这时却有一种奇异的畅快。
他想自己或许真的是疯了。
“离开这里,去城门。”他压抑着扭曲的疯狂,手指松开紧攥,将那兵甲再度披上身,“潜入驿站,挟持言不归为质。”
他就是疯了。
死士都知道这是最后的活路,所有人都追随他至死。
这一支不要命的毒蛰一样的队伍从昏暗的地下出来,一路从暗杀到明戮,逐渐逼到守城处。
不归在驿站的大门口驻立,背上的弓安静地蛰伏着,和箭
分卷阅读23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