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一只眼看不见,不再眯眼了,便这样直白不避地看着他。
她专注地凝视了他一会,说:“你便不是了么?”
“前世我并没有将太多目光投到你身上。”
都投到另一个手足身上了。
不归轻微地眯了眼:“你赴边境将近三年,归来时救我脱困公主府,于我的感觉更判若云泥。我将你视为郁王,难以与宫中的少年思远挂钩。而今生我亲眼看着你成长。”她又去抚他眉眼,这人去了西北大半年便载誉归来,以致夺位之战连带着比上一世提前了两年。
“明明注视了许多日夜,我如今看你,却依然会茫然——”
“——鱼儿他是怎么长成如今模样的?”
楚思远瞬间明白。前世对她,他是从弟弟的印象骤然改变成一个男人,而今生不一样,她起初就拿他当弟弟来疼,从来没往动心上想。
谁知这轨迹成了如今的生死神魂捆绑。
不归抚他鬓角:“我的将军,你不用想什么昨日,往前看就够了。”
*
日暮西山,不归去磨墨,楚思远誊写了一遍盟约,又将与蒙图罕结盟的事件详略写下。不归在一边看他提笔,垂眼看着他的措辞。从落笔到置笔,楚思远所写没有一丝纰漏,她没有挑到错处。
楚思远等着信纸干,捉了她两手在粗糙的掌心间轻揉。
小雨在窗台上甩尾巴,一听半空有振翅声,耳朵便一动,脖子上的铃铛不时响起。
信纸一干,他们便一起去隔壁罗沁那里,联同公主令,不归都交给了她。
“带着这些物件回思鸿那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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