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呆傻地分不清这是怎么回事。
两辈子叠起来,最荒谬不过此刻。
她茫然地环顾,视线在看到神坛上的牌位惊醒。
那支香快要燃到底了。
不归用力地闭上眼,放任惊慌引出心悸,换来厉疾里的清醒:“放开我,楚思远,我再说一遍,放开我。”
这一回发抖的却是他了。
不归眼前发黑,用力地推着他,用前所未有的冷漠声线命令他:“你再不松手……我便当着我亡母的灵前,再也不认你。”
楚思远耳畔嗡鸣,下意识地松了手,迎面而来的便是一个掌捆。
她咬牙捆第二掌:“跪下!”
楚思远从梦里掉回现世,力气似乎在方才的犯上耗尽了。他照着她的命令做,跪到了她脚下。
他听着她破音的冰冷声音,左脸焐了炭一样,眼前只看到她微抖的白色衣角,像是气得发抖了。
经年欲/火……在最糟糕的时刻焚身了。
用最不妥的方式,最不善的言辞,粗鄙地剖开了。
他灰暗地想,一切都砸了。
不归按着心口喘气,另一手迅速掐灭坛前不寻常的残香,发着抖将物证塞进怀里。
再坚持一会,再坚持一会。
殿外开始有脚步声,她便冷起脸来训斥:“枉费我与舅父苦心栽培你,你竟成了这这个糊涂形容!不敬……不忠……”她猛咳起来,他抬起巴掌印明显的脸,沙哑地唤她:“阿姐,我……”
不归咳出了泪光,余光看到了来人。
“咳咳咳……不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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