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找到了关于这个名字的乏善可陈的冰冷记载。
于霆,南地人氏,二十三得武举第一,在长丹任职一年,后被派往南境平定战乱。
同行军师为同年文举状元言椿。
南境大胜,主帅军师亡。
堂堂的武状元,带出振武军的主将,生前身后都是如此贫瘠。即便带领的军队战胜,捍卫了楚国安定,却连一个追封都没有。只是如此贫瘠、乏善可陈地留下数行记录。
因为他没有护好追往南境的长公主。
于是天子抹灭了他所有荣光。
楚思远闭上眼,只是一瞬,而后他盖上,将书送了回去:“多谢。”
走之前,于尔征又低声嘱咐了小吏:“此次查阅不可外扬。”
小吏一拜:“卑职明白。”
楚思远沉默地走过官道,于尔征同样内心起伏。
他们回了女官署待着,各自心中狂澜,气氛一下子降到零度。
等正经主子回来,气压更低了。
不归皱着眉进门,径直无视了两个大活人,走到茶桌前去,连饮三盏茶。
这动静把他二人都惊到了,大无畏地赶上去触霉头:“殿下怎么了?”
不归走到桌案那坐下,按着左眉冷脸道:“被定王参了一早上。”
于尔征习惯了,提了水壶出去给她烧茶。
楚思远则惊着了:“大哥参得那么狠的吗?”
不归抬头看他:“你叫他一声大哥,人未必拿你当四弟。”
楚思远微微摇了头,把昨天抱她回去遇上思平的事说了:“是我呛了他,他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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