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疑心自己听错了:“……嗯?”
她从阴影里抬起头来,眼睛灼灼:“意思就是说,除了长丹,除了我身边,你哪儿也不能去。”
“……”
不归起身,整了整衣摆:“收拾一下,稍后便和阿姐一起前去。”
她想以快刀速战蒙蔽他的思考,出其不意地把他押下,并以此遮掩她强硬下的虚弱底气。
他吃惊地站在那里不动,不归也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走去轻推他胳膊,兀自沉声命令:“还不快去收拾?”
“你刚才这话……”楚思远闷闷地笑,“我的殿下,你可真……”
他后两字太细碎,不归耳朵一动,仰首看过去:“什么?”
“没什么。”这轩然玉树的少年抿着嘴角笑,“臣弟得令,阿姐殿下请带路?”
不归轻吁一口气,又说:“在外称我殿下就可以,别在前面加个多余的称谓。”
“嗳,瞧这官威,臣弟忽然有些反悔了。”
她侧首看他,眸子里满满的威胁,惹得楚思远更加想笑。
这些生来高高在上的人啊,似乎总有这么个通病。当他们想挽留所珍所爱时,比起晓之以情,他们更喜欢动之以权。看着果毅强硬,腰杆笔挺,实则脚底打晃,瑟缩不安。
他深知这阿姐的德行,虽以捆绑形式挽留叫人无奈,却也叫他暗自爽快。
两人出宫往前朝,不归先带他到女官署说一些文书整顿的条理。说到一半,于尔征带着新折来到,站在门外看了他们许久。
楚思远察觉到视线,抬头而去,只消几眼,心
分卷阅读13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