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满脑子关于那混账东西的回忆。还有隐隐发疼的嘴唇,无一不提醒方才的荒谬。
鱼儿……思远他长大了,该成家也该立业了。
此事要如何处理?
如何一举两得,叫他从惨淡里逃脱出来,移情更妥善的人?又如何一举两得,叫他既喜欢其当职,又不离开自己太远?
任意一件都惹人头秃。
她轻轻碰了一下嘴唇,嘶了一声,那混账东西,粗鲁得很。
不知怎的,气愤过后,她又有些怅然若失。
翌日她照常列朝,下完朝到枢机处整理,宗帝特地辟了一处女官署方便她办事,满朝就她有自己的办事处,可以不受他人打扰。于尔征在前年被她招为助手,两人一合作效率奇快,就是这于两文木讷寡言过了头,不使唤就不动弹的那种,前世那股呆而不失敏锐的机灵劲离家出走了似的。当然,也可能是藏起来了。
“不日将举行祭天大典,各部职务交接得如何?”
十年一度祭天,此事筹谋许久,是现下第一等要事。
“回殿下,方案在此,您请过目。”
不归接过哗啦啦一翻,圈出数处地方递回去,摇头道:“虽是祖宗留下的规矩,但冗杂和无意义的地方太多,叫他们删一删。”
于尔征叹气:“祭天关乎皇家之威,虽耗费不鲜,然万民所仰,不可弱其天家重礼。殿下,这是太师说的。您的意见怕是没用。”
不归皱了眉:“孤再去和礼部商讨,你照旧回去驳回。”
于尔征出门,和来人遇上,相视点头权做打招呼。
不归抬眼一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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