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性子随朕,唯独哭泣一事上,肖极了月儿。”
不归摇着头,凝噎得说不出话来。
帝王自顾自地说:“幸而在别处上,你不像她。”
他轻揩了不归的鬓角:“你不要怪你母亲……”
不归声音沙哑:“您说什么?”
宗帝闭上眼,短暂地沉默了一会,睁开眼握住她的手,转了话题:“往后楚室山河,赖你为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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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林宴散,于尔征因猜出了公主的谜底被带去领赏,其他人先行散退。他领完皇家赏赐出来,看见执一盏宫灯的少女,楞下了脚步,一声女官差点出口。
罗沁向他福过身:“奴婢送于公子出宫。”
于尔征鞠躬:“劳烦姑娘。”
一路无话,她的衣带随风轻扬,拂不动逐渐深重的夜色。他沉默地凝想今日皇帝毫无征兆的旨意,只觉夜色浓黑,裹得人难以吁气。
直至走到了宫口,罗沁转过身来:“前方离宫门不远,公子一路慢走。”
他再一拜,抬头时,一盏宫灯送到了眼前。
那灯连琼林宴上的都比不过奢华,在辉煌皇宫里素朴薄质,唯二超众的是两面飞字。
“脊檩。”
“清流。”
罗沁将灯递过去:“殿下说,陋笔赔灯,书难比公子,望不弃。”
于尔征怔了半晌才接过灯,沙哑道:“多谢殿下。”
他提着这一盏千钧重的灯慢慢走在并不陌生的宫道上,指尖发白,直到出了宫门才捂口呛咳起来。
这是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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