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地审查过她身上的每一缕异样,心里千万忧念,手上克制触想,唯恐伸手一碰,就把她打碎在怀里。
他呼吸沉重了半晌,开口还是出了异样:“回来了。”他如鲠在喉,低下头说:“我……看不见你,很……”
不归等他说完,他却颠三倒四说不完整。她抬手抚他额顶,回忆慢慢筛,高兴也可,痛苦无妨,最后择出句两世承诺:“别怕了,阿姐答应你。生老病死,除了最后一条,我都不离开你。”
他许了两世,缘该她来偿了。
殿试结束,进士们又历经了一些礼节和入仕授堂讲演,最后三两结伴离开,回去安心等待调配,或提前走动人事。一想到来日之期,那些人的脸上都笼着醺酒的神采。
当然也不乏例外。
于尔征正和刘采仲说话,忽然就有一个黑着脸的家伙过来拖了他就走:“贤兄喝酒去。”
于尔征拉上不明所以的刘采仲,和这人另一臂里的姚左牧对上了眼,后者被拖着也没反感神色,和于刘两人打了声招呼后,还忍笑解释:“冯弟心情不好,想拉我们陪他喝闷酒。”
“怎么了?”
冯观文拧着眉:“那外域人不过捡了个便宜,趾高气昂个什么劲!”
外域人指的是蒙图罕,满殿中独有他一个外域人,一头褐发扎眼不已。这蒙图罕对宗帝之问的所答不俗,才学货真价实。
于尔征无奈:“他怎么惹你了?”
冯观文哼了一声,一旁的刘采仲插嘴:“莫不是那句玩笑话?”
原来那蒙图罕见了他们前三甲后,开了句玩笑说:“三君貌美,女不能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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